意识流

 

说什么未来不迎

说什么当下不杂

说什么既往不恋

 

lenka的《like a song》反复听了大概有一年。在这个声音的背景下曾经做过很多不一样的事情。

倘若一个人总在一种音乐的背景下与另一个人在一起,或者做同一件事,再或者永远在一个地方。那么那个音乐就会成为条件反应,与那个人,那件事,那个地方永远连在一起,在记忆里呼之欲出。

可是没有,我们是那么害怕沉闷,重复,单调,乏味,避免重蹈覆辙。

 

每天早上在人民公园等红灯的时候,都遇上有人兜售穿好线的一串串黄桷兰,于是买一串挂在车前镜上,风吹进来,那静静的淡淡的芬芳让人感到小小的愉快。

这几天车里轮番放着罗大佑的歌,和一个西班牙中年男人的音乐。一个声音一面歌颂,一面控诉,略带沧桑;一个声音磁性而跳跃,是拉丁风味随心所欲的弹性。

 

做了很多事情,

很忙很忙,

很疲惫 很疲惫,

可是,很好

刚刚好

 

人一旦忙于手头事务,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。于是多么真实,多么当下,多么脚踏实地。

忙里偷闲地,听首歌,见缝插针地,和朋友吃个饭,义不容辞地,再相一次亲。

 

自己都感动了 以为告别了 转身了 大步流星了

不自觉  又回首了

这一回首

看见什么

怎么就这样哭笑不得了

 

 

 

这是秋天。

 

我想从国庆假期说起。

我下了火车,回到那个小城市,

那一天,参加完两个重要的婚礼,见了很多旧人。

 

我和她,和她,和她,和她的新郎,和她的狗,一起走了很多路,

坐碰碰车,沿着山路一直走到以前野炊的水库,吃双椒鱼,K歌,足底按摩,到以前聚餐的地方吃回忆餐,再满城溜达,第二天继续找以前吃的饼和小面馆。

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城市。

 

我们都偶尔有这样的疑惑,离开这个简单恬静的小城市,奔赴到不同的所谓大城市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初衷,那仿佛只是思维背景里的使命感,进取心,和不需要分析思考的选择。

 

年少的我们没有能力比对这样或那样的生活。义无反顾就走。

近处无风景,生活在别处。

无论什么时候,面对艰险和不便,都不敢真心实意后悔。

这样的心态鲜有人了解。

 

可是,我真庆幸我出生在一个小地方。

因为心态和视角的关系,小地方的人一从容就走到大城市里去,大城市的人曲折了情怀却永远走不进小地方里来。这是复杂的微妙的关系,也很有趣。

 

放假就像是做梦,还温的是旧梦,影影绰绰就是十几岁的样子,每天穿过同样的街道去念书。

 

回到成都的家,梦瞬间就醒,伴随掷地有声的声响,没有余地回味。然后开始考虑工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,在塞车,拥挤,喧哗,利欲熏心的合作伙伴,工作餐,一个人的房间,每天无聊漫长的红歌排练里面迅速找到支点加以收拾整理。YES,It's my way.

 

这个城市还是有温情的地方,我在每一家店铺和出租车私家车上挂着的小红旗上看到了,在我家的阳台上能看到对面的单元楼,有人把红旗插在阳台上,风过之处,猎猎幡动。这让我感到温暖,这个城市的市民对自己的国家,和这个城市有自发的,充沛的情意。于是城市的质地显得厚重而柔软了。

 

很奇怪,我渐渐变成一个容易知足的人,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找到认同这个地方的理由,心存感激。

 

于是,慢慢往前走。

这是2009年的秋天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固执的右耳。

 

 

我准备第四次对付我的右耳了。

每一次打过耳洞,它都不客气的发炎,甚至流血。非常固执地拒绝任何介质的侵入。我想方设法安慰它,金,银,茶叶,绞线。。。还有青霉素,消炎膏,眼药水。。。

它不从。

然而左耳很乖。大一的时候,我生日,两边同时打的耳洞。它从来没有闹过情绪。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
话说长在一个人身上的两个耳朵,材质相同,生长环境无异,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
虽然它宁死不屈,性情刚烈,我也心生怜悯,不想勉为其难。

 

但是,这是第几次了,有人问我“难道你是同性恋?”

“啊???”

“那你干嘛只带戴一只耳环。”

 

我右耳,令我蒙冤。

于是,我决定,这一次,比比我们谁更固执。

心如磐石,我咬牙切齿:

——这一次,非得让你从了我!

 

 

稽查的下来了,这下可好,所有的部门都屏住了呼吸。三个月前领导就开始敲警钟,让我们为迎接稽核做足准备。弄得不好,自己的小饭碗丢了不算啥,领导的乌纱帽要是受了连累可担当不起。于是,像迎接一场大考,大补功课。

今天是最后期限,所以喝了两杯浓茶,凌晨三点,终于完工了,这才发现精神过了头,非常不困。只是小脸儿熬得一道蜡黄一道惨白的。赶紧喝两包“仙牌灵芝茶”救救命。一年不复一年,以前读书,临时抱佛脚的时候,通宵看书也不是没干过,现在一熬夜,好多天才能救回元气。隆重推荐一下——“仙牌灵芝茶”非常“仙”!不信去试试。

无论如何了了桩事儿,明天被稽了,我就准备背起包包出去逛几天了,这次找个轻松的地儿。看下山啊水的,休息休息。今天看了蛋蛋的博客,那家伙的国庆自驾游,214国道,经青海、西藏、云南、我心绪难平。以前她从外面潇洒回来,看她在马尔代夫带着太阳帽穿比基尼我都没羡慕,可是我看见她博客上和她的准老公靠在越野车上随处自驾的照片,才觉得差距大呀!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上蛋蛋。

喂!~你咋永远走在我前面呢?

 

孟秋白露。

 

已是孟秋。成都天气渐凉,回重庆,却是38度高温,太阳照得人惶惶争不得眼。

现在想起在重庆的夏天,都忘了是怎么过来的。大四的时候准备考研,在校外租房子住,没有空调,唯独有一把电风扇,昼夜不停地工作,倒是兢兢业业,没有罢工,那个夏天,气温超过40度,我在那间屋子里将所有的盆子和桶盛满水,摆在屋子的各个方位,蒸发散热。这种原始的降温方式,收效甚微,但是心里很静,依然伏在桌上或者靠在床上写字。觉得很好,不被打扰。

这次回重庆是去医院看爸爸,爸爸身体欠安,我放心不下。半夜里做了关于爸爸的不好的梦,吓醒了就再睡不着。以前有一次也是做了类似的恶梦,第二天打电话给他,让他注意身体,张嘴就哭,非常伤心,令他在电话那头很茫然。我时常心里一害怕就像手足无措的小女孩。但是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这样感到害怕。

为了爸爸妈妈,有些事情我决定做一点妥协。如果,妥协不是我想象那么难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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